2012年4月6日 星期五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2012年3月24日 星期六
2012年3月5日 星期一
侯俊明
拒絕溝通。拒絕被侵犯。拒絕活力。進入死亡。
死亡是一種和自己很深很深的在一起的狀態。
和自己很深很深的在一起是一種死亡的狀態。
很徹底的和外面的世界說NO。
自殺是個太過於私密的行動
第三,你必須更美麗。而保持美麗的簡易做法就是回家用塩洗澡,
我是愛的小天使,我要警告你,不要猶豫不決。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觀廟走 感想
今天跟著幾個廟的神明們走街,才察覺到這件事情:每座廟宇還是有它的品味存在,並且是十分豐富,不可簡言蓋之。
當僅用「台」來形容廟會文化,或者之前評論電音三太子之時,其實我們仍是十分籠統。今天看到的幾間廟宇,在短短這兩小時的路程,稍微看到每間廟的遊街人員、儀式、態度有許多差異,而這個差異其實就透露出某種階級性的品味。
其間各種廟宇也有儀式上的差異,因為沒有仔細研究,先不好意思談。僅先寫有比較明顯差異的兩種。
有個百年廟宇穿著日本祭典式的服裝,視覺上有濃厚的日本味道,他們的行為舉止也偏向較文(所屬寺廟主奉技藝之神)。
另幾間廟宇,可以看到明顯差異,例如遊街隊伍的年齡層多是年輕人,並且「大量」使用光耀奪目的LED來裝飾神轎(這邊強調的是「大量」)、以及沙漠摩托車與超大鼓的視覺組合;行為上,部分在抬神轎的儀式年輕人會有起乩的味道,但彷彿嘲諷,一瞬之後年輕人又回復常態笑著方才的自己;一些行為是在行走過程有種「不怕被路人評論似的」大方,也是一種對某種階級的路人做嘲諷性質的表演(或許也是來自於被壓抑中之匱乏彌補)。總之這種神轎器具裝飾與身體表現,在視覺感受可說是真正的非常「生猛」。
又例如社區藝術連結的廟會模式,藝術家或社區營造者所操作的模式的確是仍有其品味範圍,這是不可否定的事實。若是我想要在這樣的「生猛性」、更深層根本性的「反叛敵意」中去連結一個社區,對我來說,恐怕是需要一個很大的反轉我過去所為的思考,甚至可以是一種推翻性的新實踐論述建立吧??。
回到原先的主題,台灣的廟會不只是那樣單純的單一美學,它的美學仍存在著說不出(或不可說) 的品味:都是神明,所供奉的神明各有差別;都是台灣的廟宇,但參拜的族群也十分不同、連帶著可能也影響廟方人士組成的不同、造就了各種美學品味,以及可辨識的特徵差異。
無題地讓我想到國中時代,校內有各種樣式的人,現在回想起來,其實甚至可以說是大部分各種階級的人的孩子們,有混幫派的、也有乖乖牌的、還有幾種類型,我這種乖乖牌有時會想得到他們的認同企圖做個不一樣的乖乖牌,偶爾也會怕。記得有前段班的同學被欺負,那時候有個老師就會對全班說繼續努力讀書不要管他們,以後的力量就會大於他們了。而現在,我很可以瞭解這句話背後指稱的事情是什麼,這是多麼的冷漠與權力培養。
而現在,是否就是長大的乖乖牌們讓他們服從的時候... 為什麼真的還是變成這樣了??
社會?資本主義?? 藝術也是嗎?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08 狗和香水瓶
「我美麗的小狗,我的好小狗,我可愛的杜杜,快過來!來聞一聞這極好的香水,這是從城裡最好的香水店買來的!」
狗來了。這可憐的動物搖著尾巴,大概是和人一樣表示微笑吧!牠好奇地把濕潤的鼻子放在打開蓋子的香水瓶口上。牠驚恐地向後一跳,並衝著我尖叫,發出一種責備的聲音。
「啊!該死的狗!如果我拿給你一包糞便,你會狂喜地去聞它,可能還會把它吞掉。你呀!我的憂鬱人生的可鄙的夥伴,你多麼像大多數的讀者;對他們,從來不能拿出最美的香水,因欸這會激怒他們。但是,可以拿出精心選擇好的垃圾。」
(le Spleen de Paris. 亞丁譯,遠流,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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