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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囚犯就發明了一座時鐘,即他那高大的…面對牆上被一個挑蓬所投下的陰影。時間這種殘酷又真實的東西,這種偶然性的倉庫,是得不到人們的正視的;人們通過虛構出秩序井然的連續和終結來將它人格化。
《終結的意義》Frank Kermode, 〈單獨監禁〉, p.147-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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