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hate



無知也很好啊
無知的少男少女
不知道社會革新與剝削
用愚蠢的現實論苟且生活也很好
反正只要可以出出國 拿獎金 玩股票
有錢就好

人生什麼的 知識什麼的 狗屁哪重要啊
能吃嗎?

我的人只要有得吃 有得晃晃 有得玩
盡近無聊得責任 維持這無聊的社會 不公平的世界也沒差

妳看我活得多好!哪像妳!


2013年5月18日 星期六

昨又徹夜無法眠,怎麼樣都睡不著,熬到五六點,天色晰亮,見院子的木蓮樹,一朵白花姿態高雅含蓄,想著好美啊好美啊,真捨不得離開,佇著不動,亦略過是否拍下的雜念。想著,這應就是最美好的時刻了,一期一會,再過一頃便不復見。抱著一期一會的念頭,回房繼續試睡。

早上九點半仍醒,花果然更無保留的綻開,日頭莽莽的白亮之光,不再有清晨幽靜的藍與白相稱、微張欲訴的瞬動。

總算是睡著了,再看時間已下午二時,窗外白木蓮已被父親砍掉下層的樹冠。一花一木,也就不再相逢。





2013年5月17日 星期五


市民聚在街上看著一絲不掛的皇帝昂首闊步,沒一個人敢說皇帝沒有穿衣服。這不止是害怕激怒皇帝的恐懼,他們也都「相信」了皇帝那美麗的新衣只有聰明又稱職的人才看得見。眾目中「承認」自己看不見似乎等於宣告自己愚笨又失職。

這故事不只在諷刺皇帝的愚蠢,更是指出人群的弱點。真正蒙蔽我們的,乃是人群傾向跟隨群眾的觀念。能戳穿偽裝的,反而是「無知」的天真小孩。

為什麼小孩能夠看穿真相?因為他不在大人的世界裡。




今天早上跟老媽吵架,因為書房空間的分配問題。總之就是很不孝的吵了架。

晚上爸媽特意也剛好的在同一個時間跟我一起吃飯,老媽先是試探地問我是不是有失眠的問題,他們大概懷疑我在精神方面有出狀況吧。然後老爸補了個亦有所指「書念得多不代表就能夠在社會上生存,很多人國小畢業就出社會打拼,每天日夜很努力而得到成就,最重要的是能夠『適應』這個社會,在這個社會生存。」




2013年5月15日 星期三

是夢

昨夜吃了藥,昏沈的很早就睡了,因為發熱冒汗醒來好幾次。最後午夜過後,乾脆爬起來,用用電腦、念念英文,身體飄飄重重,有點昏昏的但腦子還算清楚。混到四點多再回去睡,這時候的天色比昨天晚亮,還是全黑的,大概是因為下雨的關係吧。上了床,調整好入睡的睡姿,期待再度舒服的進入忘我的睡眠。不過,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我一直處在將要入睡的準睡眠也是半清醒的狀態,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大約持續了四十分鐘到一小時半有吧,我感覺自己一直在掙扎,甚至生氣怎麼不趕緊進入睡眠的下一個階層?
處在那種狀態的時候,腦子不停在思考,聽覺也特別敏銳,甚至聽到幾個自己腦袋發出來的清脆的聲響,像思緒撞了壁,一個清脆的金屬聲「叮」、或者比較像正常人體會發出的聲音「咕」。從木頭膨脹的聲音、樓下睡眠翻身的聲音、壁虎的叫聲⋯⋯

那段時間裡,我想了很多事情,從當時身體的狀態或者原因的思索,文章書寫的題材或影響,也想了是不是我睡前抽的二張塔羅牌太準,根本就是某靈在操縱。然後想起了這個夜好靜,靜得不尋常,怎麼沒有奶奶爬起床如廁的聲音,也沒有父母起來經過的聲音——我記得平常的凌晨時段,多少有些雜碎的動聲。該不會是奶奶怎麼了吧,所以我的身體才會被綁架。我有點虧欠這幾天待她不好,她會願意讓我繼續住在這裡嗎?不過這樣也挺好了,在睡民中輕鬆地離開對她來說是好命的。——總之想了一大堆事情,卻始終走不進下一步。卡著的感覺讓我很想哭鬧,像嬰兒或兒童身體被束縛時那樣扭著身體的哭叫,掙扎。全部也都沒了力氣。我想著這大概就是死前的感覺了吧,那樣卡在日夜交際,卡在陰陽交界,模糊的身體模糊的位置,不乾不脆,又濕又黏又粘著纏著。

於是也更發抗拒著入睡了。或許這根本就是我在拒絕睡眠,才導致自己一直掉不下深層睡眠。

還是起了身,喝點水,發著愣,想著到底怎麼樣才好睡。換個姿勢,蓋著多一點的溫暖,嗯,這樣試試看。

早上老爸走入房,他的步伐很輕,但還是被入眠的我察覺到。他要幫我蓋被子,我轉個身躲過。然後他要我早起吃早餐,要我趕快再吃一包藥。總之,在這個斷斷續續的睡眠中,我做了個噩夢,在一個大洋房裡開著派對,跟許多人在裡頭。其中一個房間住了一個超級聰明但有點自閉、穿著整套小西裝的小男孩,主人(我的某個朋友)開房門讓我看到他,他陰森森的望著我,然後鑽入天花板的板子裡,踩著藍色發光的手腳,看得到他現在走到何處。「他有很強的能力」這一次,他好像想要在房子裡打開一座水庫,倒數時間中大夥狂跑出去,我找著在意的人,一邊跑出去。最後潮水衝出,許多人被沖到屋外。門口就是一個小懸崖,翠綠青綠黃綠與湛藍天空,風景好極了。幾個人(包括我)被水沖掉,都沒有死亡危機,我掛在一個樹上,輕晃晃地欣賞一把山谷翠綠的茂盛。回望那把人沖出的白色洋房,小男孩下一步好像是要在裡面炸出一竄動。

中午醒來,感冒的症狀已經緩和多,身體微熱,頭的後方還是不夠輕盈。世界還在轉,痛苦的事情仍在,透過陽光的確認,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吧。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上週家人胃部腹痛檢查發現是腎結石(才知道腎跟腸胃的神經是單向相通),家人不知信哪裡的偏方跑去買一大堆蜆(腎結石患者是不能吃高普林、高草酸的食物的!),我上網找了一大堆有引據的醫學報導給家人看,威脅說若把那堆蜆吃掉腎結石就會變成乒乓球掉不出來,不知有聽沒聽,總之總算是沒有一股腦地吃。

不過,倖存下來的蜆呢?我家不煮蜆、蛤蠣、田螺那些活體,就算病人不能吃我們家也不會煮;上網查到的養蜆方法也無法在我們家養活。矛盾的家人不讓我把牠們放掉,說花錢買來的為什麼又要白白丟掉,小氣節儉的個性真是討人厭。

剛剛趁家人去公司加班,把二大盆的蜆們載去山裡的小溪放掉了,雖然因為拖太久,這些蜆不是死掉就是病懨懨的,就算放生牠們能繼續存活下來也很少了。唉。不過這樣也比較安心放養,至少不會影響該地的小生態太多,就當作給小溪裡其他生物的大餐吧。

查資料的過程還蠻好玩的,蜆這種動物真是有趣,這二天觀察蜆類的運動假裝自己是蜆地思考,也是一件有效的研究嘗試。例如蜆是雌雄同體,想生寶寶的時候就自己生,或者佔據別人的蛋來生自己的基因;而且蜆很討厭擁擠,若像魚攤那樣一堆丟在一起的話,蜆會死得很快,就算食物跟氧氣充足,牠們不喜有同類密集的在一個空間。從這二點來看,感覺牠們是喜歡獨自個體的動物,我猜想,這些硬殼動物的殼應該很有感知,就算同類硬得像沙石,牠們用某種神秘的溝通方式知道旁邊有一堆討厭的同類。







2013年4月30日 星期二

大涼爽的夏夜風(就是這個 這個風就對了)
南部沒有這種溫度清涼的風

約三點的時候,
外邊下起雨來,
想吃一碗泡麵

上個禮拜院子的木蓮花開了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香味
樹太高了

憑自己的意志與努力還是成功不了的時候
,就靜靜等待機會的到來吧!








2013年3月9日 星期六

wired

今天是很奇怪的一天
感覺離死亡近了一些 不是快要死掉那種
是了解到它的發生在我身邊是可能的 那種蒙受命運傳來的事先知覺
周圍的事件 周圍的人的經歷印記擴散給我
我要準備好可能會是自己失去或失去某些印在那裡的人

命運造弄是真的 戲劇不是戲劇 揪人心是真的揪人心
不知名的東西說是巧合也就是巧合,抓著她生命中的幾個男人離開
瘋狂的痛也不是 極度的沉痛也不是
一擊把妳打消沉不振也不是 讓妳錯亂失神哀嘆傷感也不是
失措 無處可立身 找不到置身之處卻發現自己依然存在在這裡的錯位感
大悲大喜,不是
小情小愛,不是
微慟微哀,不是
它很巨大的,它看起來很巨大,卻很空,像霧一樣迎面撲來,
妳知道前方朦朦什麼都看不見 擋住去路的卻是空氣 碰不到的水氣

我受不了 騎車出去
今天應該要出去走走

賣場的情況也很奇怪,沒有什麼人,感恩謝幕的週末夜,不是應該萬人空巷(也真的是空了巷)。雖然昨晚街上也是萬巷寂靜,但今天不知為何能感覺到詭譎。
說到這裡也來抱怨一下感恩謝幕這種詞,教育部會用「退場機制」來替代「關門機制」,退場是劇場或競技場的用詞吧,謝幕也是,但謝幕好高級,它禮貌優雅的謝謝觀眾,還有一帘幕在後方,表示它演了一場好戲。退場是空蕩蕩的木頭地板,純粹的燈光包含觀眾的某種殘酷的無禮注視,送走舞台上的人,它可以是演得好或更可能是演不好娛樂不好的表演者。

模糊的看一個皮夾,模糊的想看鞋子沒一個喜歡,模糊的買了一包櫻花果蜜餞,無神地試聽the novembers 的gift,沒有特別被吸引但還是把整張聽完了 心裡暗自決定看網路上找不找得到下載。450好貴

最後發現影碟區沒逛到,看到 howl 好想買,但又覺得好文青的品味我有這麼裝模作樣ㄟ $499 好貴;看到四百擊的再版碟,399好貴,明明是這麼老的片子版權都快要過了吧,想起那心目中正宗的電影,小男孩最後的奔跑,怎麼樣都會心抽動,感嘆,愉悅;看到了小津安二郎、溝口健二,沒有特別吸引我,但應該買看看;看到侯孝賢蔡明亮的片區,好想買青少年挪吒或者黑眼圈,黑眼圈要399就跟新片的價一樣,口袋沒這麼多錢。最後繞到溝口健二,買了大全輯299,雖然沒有很有購物它的慾望,就像買了教科書那樣,付錢離開。店員有點俏,害我高傲的害羞全部都沒有看他的眼睛。

走出來,人潮來,去翻書,翻了兩本書,暗自決定去完台北稍微有錢一些再去買。可以買,可以偶爾看,但不會經常看吧我想。書店裡看書的人很多,原來看書的人還是很多啊,書業怎麼會倒。雖然這些人可以分成幾種類型,大概就那幾種類型,分一分也不會有太多偏移的類型。看一看,還是看文具吧,俗氣的看文具我應該還是可以享受這樣的樂趣吧。但是仍沒娛樂到我,好無聊,沒什麼好看的,三秒五秒我就走完了。

看到一個包包,八千多買不起。想著古巴不知打得怎麼樣了,人潮怎麼變多了。走上指甲油的專櫃,二個女孩在試擦,怎麼別人擦的顏色跟我身上的就是不一樣,她們就是可以這麼chic我就總是達不上那樣的精準度,還是停留在國中時代。chic也是要進化的啊。chic也是要學習與大量模仿與跳脫的啊。我這個變成書呆子的人怎麼會呢,阿獃。

準備回去已八點多,騎車到轉角,漂亮的待轉停車,優雅緩慢的移動。輕輕的小腿不要出太多力,使用力學自己能量會轉的理論滑動,從行道樹的馬路邊穿過,優雅的不專心的對普通的店家回眸,向那裡種下一個美好象徵的思考飛吻。台南啊,我就要離開這裡了啊,我還是只有去齁空間或者無印或者誠品圖書館,沒有朋友,台南再怎麼被報導得有趣我也玩不起來。但就算有朋友,我可能仍然不會被那些老屋欣力的小巷子吸引。沈重的廟鐘廟鼓,雖然是機器撞的,香煙裊繞,神臉熏黑,氣重神凝,我的美學可是在這樣的地方才有震盪。我也覺得有點訝異,但就是莫名掉淚的震盪。

晚餐還沒吃呢。買豆花買雞肉飯,店裡的電視報傳來「...中華隊給我們漂亮的一戰...」,心想大概是打不好吧,越是這種漂亮的話表示欲蓋的失敗有多讓人失望,欲蓋彌彰的安慰,但也確實可以安慰到大部分的人民。回到家,報導說0:14,想說果然還是這麼樣子,這種情緒我們不知道經歷過幾十次了。努力的跑死命的拚了用力的跑,跑到沒力氣,最後敗陣下來,然後後面的人湧上去安慰這樣已經很棒了,回家吧,你依然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心目中的英雄,聽得都沒感覺了,對我來經是負面的感受。我的成就好得只能讓你家裡的媽媽感到欣慰。雖然這樣也是很棒啦。在父母兄弟奶奶的心中,妳永遠是最棒的那一個。

晚上想喝酒,想起昨天沒睡好還是算了,春天要養肝別傷肝。下禮拜要花好多錢,下禮拜有好多事,要去高雄要上台北可能順便經過台中。我的存餘擔得住嗎 對面室友選擇學習當老師的技能一小時就有五百元了 比我的翻譯時薪還多,我以為我的翻譯時薪已經是很高了,根本沒有。錢不是衡量一切價值的標準,但錢還是可以衡量一切的價值。

最後吃了幾顆草莓,吃草莓等於吃農藥,每次吃完皮膚都會有過敏或長一粒一粒的東西。就吃了唄。怪異,的夜,沒有非常怪異也沒有平靜也不是焦焦躁躁或氣憤,沒有要工作的心情,撐著卡著想著搖滾的人,想著搞音樂的叛逆,想著流行音樂的本質,想著音樂的本質,想著音樂與傳播與品位,想著時代變得到處都是音樂每個人都在音樂裡的時代之下的音樂,或者藝術,運動,娛樂,這些沒有工工科科角角醫醫建設性的東西,想著這樣沒建設性的事情。今天是禮拜六的夜晚。
2013. 3.10 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