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6日 星期四

討厭的看醫生


最近看書到關於醫療的「入侵性」治療、對現象的「病歧視」等人權的討論。我想在醫界有更多相關討論在辯論中,不過回到醫療現場,大多數碰到的醫生的表現,仍然令人疑竇。(北宋)

雖然醫生為了要獲得病的資訊、治療病患身體,一些身體接觸與侵入是必要的。不過也有很多時候是不必要的接觸/治療。特別有些常常醫生是基於「健保」給付的規定,多做多賺錢的「道理」在看診。(例如沒事「為了病患好」給你照照超音波、多顆蛀牙的處理要分成多次去看)

在診療間裡,醫生的權力總是大於病患,病人就是得要相信醫生的專業,給醫生觸摸身體或者其他入侵性治療。



幾次陪奶奶上醫院的經驗,各種醫生的態度總令人非常的訝異。雖然我知醫生很忙,壓力非常大。他們掌握生死、面對生死、面對活生生的生命,還要面對巨大的情緒變化,不管是對象的或自身的情緒壓力。他們並且是所謂的「聰明的」,至少是學測/ 指考分數是全台灣最高的那一層金字塔。雖然拼命告訴自己他們也都是身為「人」,但是我想並不只是體諒瞭解對方容許失誤這樣的問題。
(也可能因為經歷生死病患,在面對小病痛的患者時便不痛不癢的麻木,隨便的態度、隨便賺一賺、撈一撈錢吧! )這不也是人本性? ,所以我必須要體諒。我要體諒... 然後把錢交出去,換得無效的藥、無效的生命延長。


在各種情形之下,醫生在各種部分,建立了在社會的權威。醫生與病患之間的「信賴」,也或許在這樣的結構中基本上被建立。不過,當你無法「信賴」眼前的醫生,在沒有經過病患同意之下,診療就變成了一種「強迫」

上大學之後的兩次看「非兒科醫生」的經驗都不太好。(也可能我早已習慣兒科診療方式,他不是太侵入的,除了打針!!)
大學還很小的時候因為尿道發炎去看婦產科,結果他的一句「上廁所有灼熱感是尿道炎,可能是懷孕了的關係」,因而說要內診.... 不過我想妊娠不妊娠,明明就是可以驗尿的事情,為何要內診?抱著滿腹疑問,沒有答案,但我還是進入小房間,張腿在陌生人面前,真的是一件很 きもい 。
當他在觸摸我身體的時候,雖然聽到醫生專注在使用術語,但似乎是一種用來強調醫療體系/身為醫生專業、去性慾的狀態,他一面說「子宮很正常、尿道發炎了」一面攪著我的身體...。總之就是非常感到不舒服,我的心理狀態在看病的同時竟然要自己處理身體接觸帶來的不舒服感,拼命說服自己這是專業診療,醫療的必經之行徑。

不過現在想起來,我總覺得當時的狀態是不需要內診的。因為當時狀態知道自己不可能懷孕,了不起就是驗尿。如果那時懂得拒絕,拒絕內診就好了。

→ 為什麼婦產科仍然多數是男性?
醫療體制主導的力量全部是男性,醫學院裡學生性別比例都是男性大於女性許多。各大小醫院的醫生全是男性,但是病患一半是女性阿,為什麼在醫療體系中,勝任醫生職位的女性會如此之少?之中會不會在設立的醫療架構中,篩掉了女性? 並且各權爭霸中,可以很快地忽略了另一面的各種觀點?數據、實驗的強者為勝嗎?
疑惑中....(也疑惑終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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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討厭的經驗,是上研究所後、剛下高雄沒幾個月的時候去看牙醫。診所有兩樓,一二樓都有醫生們駐診,我是在二樓看診,是家生意不錯的診所。

因為下面的智齒長不出來卡在牙肉中,牙肉發炎了很痛。醫生說「你上面的智齒要拔掉,我現在幫你拔」....
由於我已經是個懂得拒絕的人了~(ya)

所以極恐懼打針的我搖頭說「不要」:我痛的地方是下智齒,為什麼要拔上智齒?而且拔智齒的原因是怕蛀牙,但只要我每天好好刷牙漱口用牙線清潔處理,我不需要拔,並且是不是也有一派說智齒不要拔?

總之當我拒絕(態度絕佳),醫生說「智齒不拔以後處理會很麻煩,而且下排牙齒發炎就是因為上牙咬到了....我的拔牙技術很好,一點都不會痛 ...」。總之怕死打針(而且這個針居然還要伸進嘴裡插到牙肉中)的我寧可忍受發炎、吃飯的痛苦,就是不要打麻醉針、拔智齒。

當我第二次拒絕拔牙,他開始惱怒了,他開始強調自己的技術、說不拔牙的後果(但我覺得我可處理這個「後果」),他【一個一個】指著周圍其他的老病患們問說「你給我拔牙會不會痛?」「不會痛嘛」....總之他"一個一個"地問周圍診所二樓裡的所有病患,以證明他 拔 牙 不 會 痛。(echo)

總之我就是死不拔牙,他生氣的幫下智齒擦藥,並且要我到一家指定的地方去「打消炎針」(看來是所有拔牙、發炎的病患都得要到另一不知名處打針),因為人生地不熟(初到高雄)沒有機車,那個打針處也沒有公車捷運到達(高雄公共交通不便),我根本無法前往,更別說最討厭的打針。(我幹麻要打針?吃藥也可以解決的事情吧!而且又要到另一個他方)

總之當下我就是難過的哭了,一來是對陌生地方的陌生醫生的指責,一來是面對其他病患眼光的窘。我想回家。

然後,結帳護士看我哭泣,通知醫生下來,他一下來先是驚訝我的泣,並且強調他是在忙碌的看診時間【特別下樓】來【看我】。「我有怎麼了嗎?我很兇嗎?有錯你告訴我我一定改,我跟你道歉 對~不~起~....」,我沉默掉著淚,他又開始一個一個問【一樓】候診的病患們問說,「你有沒有給我拔過牙?有吼,我拔智齒到底會不會痛」....。

唉~好丟臉。
醫生不顧我的感受,當眾一個個去牽扯到別人,這樣做企圖證明「我拔牙不會痛」的自身清白,害我去連累到其他病人...。可是問題根本不是出在「拔牙不痛」這裡,而是醫生對病人的態度與權威性讓我哭泣了,這裡是他的醫院,我是outsider,我只是哭泣的搖頭,沒說話。

總之,醫生勝利的上去診間了,牙醫助理(護士)安慰我「他的個性就是這樣」。最後,我也沒去打消炎針,哭著去藥局自己買藥,並且等二十分鐘的公車回宿舍了。
什麼都沒做只一肚子氣,早知道就不出遠門看醫生、自己買消炎藥吃一吃就好了。醫生如此不通人性,給機器人看就好了。所謂專業好像就是可以以這個為藉口,做為冷血、失去同理心的理所當然.... 正是現代性可怕的症狀。我們都在這裡面,互控對方的霸道。

但是弱方如果不強硬起來反應,也只會被消聲且更加助長壓迫方的持續長生不老與進化。
但是弱方強硬起來的時候,又被指責為「豈不為複製的霸道?」?? 那麼,何種方法為有效???

故事暫時至此,細節與結論待續吧。

牢騷已經發完,終於有睡意了,晚安.....。



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死亡---- 新聞事件:雄獅蘇花公路意外



我面對著巨石流土,從左方,朝車之鐵以及我奔來。
恐懼與喊叫,從來不曾有過的、奔馳撕裂狂暴的恐懼。
它太巨大,甚至不是針對我,它有一個亟需前往的去處,而我們都是阻礙。
翻覆;破裂;擠壓;沖流;
它依然不顧一切奔馳中。我們?算什麼。


神經感覺骨頭斷裂肌肉拉扯,一陣昏黑的眼前,到達頂點即消失。

畫面
小時即景、上學、戀愛、工作被罵到臭頭,畫面片段且快速閃爍。

一陣吵雜,撥雲見日,而後仍是那一片大雨聲,我的恐懼遽然消弭。流土暫歇,那是漆黑灰暗的世界。




仍有些定神不了,痛覺仍有些在。
搖搖晃晃,任誰也逃不了的。恍如隔世,是真的如隔世。
我知道已經自由了,前所未有。
但是仍有些事情要確認。

肉骨本為無物,生不帶來之後也帶不走。
觀看原本是自己變成他者的肉體,遍地流散掩埋。
這差異使我旋轉刺痛。

接下來呢?要做什麼呢?
除了家人跟愛人,真的沒有什麼放不下的。
可我已經在最底層,臣服自然巨大力量的下方,希望見面時候不會太讓你傷悲。
不然我寧可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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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離散,是什麼感覺與情況?
想到這邊,頭痛劇烈。

希望蘇花公路的靈魂能早日安息。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假設皮膚內我就是一個國


首腦將如何帶領一國的身體與外界溝通?
先安內後嚷外,且看首腦與身體國家內的大臣們對話片段。

親愛的心臟,謝謝妳不停歇地跳動,即使在首腦熬夜之後的白天,雖然不舒服卻仍然堅持。而且越跳越強,越能適應黑夜白天的顛倒。

小胃兒,妳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很健康,負責消化的工作也一直做得很好;近年來首腦刻意的減肥,刻意把妳空間縮小,進食時間/量極度不正常,讓妳近來有些不適應,辛苦了! 應該要擇日北上向首腦抗議才是,但妳都沒有這麼做,都默默的進行作業,真的是最好的大臣/員工!

親愛的胰臟,脾臟,首腦最近情緒很差,動不動就發脾氣,真是...待妳不厚....來年還有不少的日子,希望妳有痛苦就說出來,(到最後才鬧彆扭的話會影響整個國家的話)首腦將會多派些血液到那邊支援與修復。

肌肉,雖然每次都嫌妳的存在。不過沒有妳還真不行。繼續加油,變小一點。

小腸而跟大腸君,謝謝妳們總是發揮最強大的功能,充分吸收進入的養分,運作期間,隨時運作,即使夜晚也不例外....要陪著一起醒著,真的是對不住....。

卵巢跟子宮,妳們總是按週期工作,有時候還要接受外來的刺激,每週每週盡行該有的例行工作,増厚、排卵跟排血,還要定期分泌一些東西幫助其他器官工作......,未來妳們還將會孕育另一個新生命,首腦很期待,也希望工作可以順順利利。

大腦左右腦小腦還有其他腦們,謝謝妳的電波傳輸順利,接收到許多外界提供的資料,並處理分類,妳已經盡妳最大力量了,雖然還是有些做不到的事情,不過希望妳越來越好、越來越靈光。

我的皮膚,妳是擁有最大面積的,妳維持妳的質感,呈現的顏色,並對周遭環境作出反應。重點是妳圍出了一個空間,那裡頭有一種壓力存在,是跟外界不一樣的氛圍,裡頭有眾多子民與產業,器官因妳的存在有了保護(當然還有肌肉、脂肪組織之類的協同保護),外界因妳的存在成為了解整體國家的介面,觸摸妳,彷彿就可以對話。


那首腦是什麼東西?是物質嗎?還是那些電波傳輸?究竟是什麼構成了那個主體的首腦?



羅蘭˙巴特 的中文譯名



觀察自己的情況,以及身邊人的少數樣本,察覺即使在還沒有讀過巴特的論述之前,即對此人有好感。在還不是讀者、也沒看過他的相貌之前,我能對此人的認識單單就是來自於姓名。故暫且歸因於對「名字」的偏好。

因位於亞洲國家的台灣,文字使用習慣皆來自於翻譯,即使連姓名也不例外,如同電影片名的翻譯,翻譯上有幾套法則:
原文上的音義直譯、慣用翻譯(例如早期愛用「神鬼OO」成就一個假象系列,套上台灣觀眾習慣的感受上的連貫假想)、劇情式聯想翻譯(對照著片中劇情).....等等。

一位作家的名稱翻譯,所選用的字與詞,影響著讀者第一印象上的選擇。Roland Barthes,羅蘭 巴特。(對岸有些翻作罗兰·巴尔特、侯蓝˙巴特)
一直都認為他的名字被翻譯得很美,一方面是得天獨厚,剛好那的音就可以翻成這麼漂亮,或者也可以說,他的名字翻成中文也不過就那幾個字可選而已。(羅懶八而特?)

這個巧合,於是讓他的名字帶有法國巴黎、文學的象徵意味。也就是為什麼言語上表明過喜歡法國的人會對此名字有感覺?(好啦,樣本數一,且正是在下)

羅蘭→發語音上的美,羅蘭,羅的男性感、加上蘭的女性,成就中性。再加上巴特的男性確認,羅蘭顯得品味獨特。西歐國家的羅與蘭。巴→巴黎、巴黎鐵塔、法國等畫面的印象召換。巴特→發語音上的法式感,充滿對法國的崇尚。(雖然每次上課講到巴特我都一直想到奶油)

羅蘭巴特,呼喚這個名字,像是有個在蘭花香的中性男人,優優雅雅的那樣。不過為什麼會對西歐國家的崇敬,當然又是另一個討厭的問題,抒情地不討論。(安怎?)

Roland Barthes 日文譯為ロラン・バルト(roran baruto),不知道日本人怎麼想這個名字的.....
【下一篇】姓名符號學中的羅蘭巴特



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am10 @ Osaka



等會兒要獨自登機,然後是進行三小時的死亡體驗:
因為下面的事情很美、很紛亂、很活氣生生地,我卻只能俯望、讚嘆或評論,
頂多只能做一個動作用雷指一指,頂多丟下去打到誰的頭然後期待發生不可思議的蝴蝶效應。
再怎麼美麗、使我激動、搥足的事情,我都無法介入了。
而且同時中,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全力加速衝往西方某個地方。

飛行與死亡不同的是,知道目的地會降落在哪邊,而死亡後就完全不知道盡頭。(以現在來說,我不知道,或許臨死之時會忽然知道)

不過飛機微妙之處,即使失事率比起其他交通低,只是在空中一失事,就是幾近乎死亡了。
於是有飛行這件事情跟死亡是同時平行、很大的不小心就是交會的事情,這樣的感覺。


天,自己嚇自己,我出境上機。


btw 不過,如果死在空中,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那時真心這麼覺得。
只是臨死前,如果可以選擇,還是會希望活下去。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pm1:00 @ Kyoto



我看著那兩個天差地遠的人,

一個不斷衝刺,奔跑,盡情投入工作與理想中;
另一個尚在成長,詩意中悠閒的細嚼日式憂鬱。

我也想要成為擁有那樣手腕、可以做一件影響甚多的事。
不過當想要成為那個名氣響亮的人,也就不會有那樣的夏日憂鬱,因為憂鬱會阻礙挑戰。
沉浸在失敗中,另有一番滋味,我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兩者只能選一個呀.......

如同那樣的差異,我到底要選哪個?
而且就算選擇確定了,沉浸在其中,又會想要跑去另一端。
強迫自己的事情有點做不來,或許等老一點的時候就可以吧。
夏天的京都......
還是冬天再去雪國吧。
馬不停蹄,之後仍有一個、兩個、兩個多左右的新事情。
在這之前,稍稍微微地,讓我...........
中文,日文,距離。距離





2009年3月18日 星期三

激情心靈 Mind as passion

by pinkchange


17位台、日新世代藝術家錄像展
2009/1/24 - 2009/3/29


http://www.tfam.museum/03_Exhibitions/Default.aspx?PKID=308


下雨天,去北美館。
走過2010花博會展場準備中的中山公園,看到朱銘的雕塑作品撤走了。
北美館外圍與中山公園變泥濘醜醜的工地。
看完30圓的台北故事館的雲門特展,走入北美館。

第一個先看Mind as Passion
是蕭淑文策展。之前MOCA城市之眼就是她策的展。覺得她好厲害~
有機會,我也想去法國待一振子
我是棵大嫩咖.....大大大嫩豬.....(心中吶喊)

展場出來的牆上,寫了一段埃麗亞斯˙卡內提(Elias Canetti) 的一段話。


「所以我起身,
 從每個地方同時出發,
 彷彿眼前有一整個世紀等我開創。 」

" So I begin,
everywhere at once,
as if I had a century ahead of me."
--Elias Canetti

覺得這次的作品有一些蠻熟悉的,應該是在國美館或藝博會上看過的。
不過有些就不知道是哪裡看過的了。
澤拓的作品在當代館跟國美館有展出過,但不知為何真的非常熟悉。
當代館展出時(應該是仙那度變奏曲)我好像還沒去當義工ㄚ。
說實在的,我也忘記哪個展是在當代真正看的第一個展,
因為不知為何2005-2006年的展覽感覺好像都有去看,但是我知道實際上我根本沒去看這年所有的展。
自己跟自己羅生門
扯遠了

以下單純都是自己的感覺,所以我的感覺很爛



作品順序

中島雄介--[無意識]--2007
擺在第一件,感覺很泡沫,出現的元素真實感很多、出現的方式卻又很特別。
不由得想是怎麼完成這件的,是用化學品或由電腦繪製。
水的旅程中冒起泡泡。鏡頭很近很近地觀看無生命的水以及混雜物質,節奏地隨著音樂快速變化水型態的隊形。
感覺泡泡裡都有一個男人的臉,不過我想應該是多慮了
無意識的感覺挺好的,就像是變成無生命的污水一樣可以去想像很多。



陳怡潔--[叮咚叮咚]--2007-2008
這件感覺就是跟趨光體的感覺有點相似,
總之【個人覺得】,我不是很能直接touch 接收到想表達的訊息;
無意義中的循環動作(動畫) 彷彿有意義又可能是強壓縮入的感覺。


松本力--[宇宙登山]--2006
影像動畫裡有位小女孩,讓我想到銀河鐵道列車。
覺得小時後的夢想,與簡單的動畫呈現,
牆上的紙與字應該是藝術家請人翻成中文後看中文字寫的吧?
或許他有學一點中文吧?
日文系的本能地看起日文來了,因為很喜歡抄起來了....
侵犯到版權請告知,馬上刪除。


青い星と青い花の妖精の間を、山の上の家を出て、
子どもの頃に考えた「宇宙マーク」がついた黒い汽車に乗って、
絵と心で宇宙に登る時、(話しの)終わりは始まりにつながって(時間は)
また未来から帰ってくる。
終わりを照らすもの、ないものが在って、在るものがないような世界。

――松本力「宇宙登山」


展評 http://tenpyo.sblo.jp/article/1003700.html
 形の定まらないフワフワした動きのオバケ。顔からはみ出さんばかりの大きな瞳をらんらんと輝かせる子供。犬とも猫ともつかない尖り耳の動物。これら得体の知れない生き物たちが、入れ替わり立ち代わりスクリーンの中を駆け巡る。画像は粗く、ノイズが走っているようにも見えるが、この粗さが生き物たちの軽やかな運動と相俟って、明滅する光の効果を画面に充実させている。生き物たちは、宙も地もない世界で、重力を忘れて自由自在に飛び回る。松本力の映像作品において、イマジネーションの疾走は止むことを知らない。
 
ノイズのように見える粗さの原因は、無印の再生紙に鉛筆や水彩絵具といったごく身近な画材で描く原画のテクスチャーと、それをビデオで一コマずつ録画するという極めてアナログな手法に因る。

 原画は、B5の再生紙に8分割されたマンガのコマ割りのような形式をとっている。これがプロジェクターで壁一面に投影されると、紙のテクスチャーや鉛筆の粒子が折り重なって多重露光のような効果を伴うため、鑑賞者の目はおのずとミクロの隙間に引き寄せられるのである。

繪圖的紙使用的是再生紙。手製了「絵巻物マシーン」來播映自製動畫,用手轉地把動畫播映出來。展場裡手製的不只有畫,松木分解撿到的木門、再利用家中的熨斗台,連映寫機都是自己做成的。組成了叫做「絵巻物マシーン」的裝置。(略)
為了讓無法出病房的孩子觀賞,製作了手提箱型的「絵巻物マシーン」帶去給他們看。
(應該沒有誤解吧?)


松本は自分が表現する理由をシンプルにこう語る。「子供の頃に持っていた『ものを作りたい』というモチベーションを大人の自分につなげていきたい。」
子供には子供の、大人には大人の事情がある。ループし続けるアニメーションと絵巻物は、子供と大人の「ものづくり」のモチベーションを一続きの時間の中で結びつけるための、生きたアートなのである。
(中島 水緒)

陳萬仁--[無意識航行]--2008
這件作品很眼熟,可能是在台中看過吧。
「無意識」很有趣,第二個無意識。
無意識,作品上來往的人就可以做個連結。

以下引用別人的
:(http://www.wretch.cc/blog/stretchshen/31515469)
。人物小的讓人無法辨識他們臉上的表情,好像舞台上的陳設和佈景一般
。這種經驗將平和的情感毫無掩飾地揭露
。「我們還需要尋找什麼? 眼前的世界是如此的模糊。」


林巧芳--[紅花開]--2003-2008
看完這件作品,不知道為什麼耳邊響起了TizzyBac田納西恰恰,TB這首MV的風格跟這件作品很像,說不定是同體系的作者。一隻可愛的母雞,搖搖地走在通往特處的舊式火車上。畫面出現很多有趣的東西與組合,呆呆的雞驚訝時眼睛睜好大好可愛。


朱書賢--[黑色種子˙抽芽]--2008
數位藝術節在當代時展過的得獎作品。
聽說年輕人就是以作者本人為模特兒。
這兩位二項對立的人物與行動,對比出關於價值觀、些許迷惘的感覺。



陳依純--[房子背後]--2008
每格一段時間淺藍色水加泡泡會淹沒上來房子堆,
薑餅口味的飛機飛來飛去,異想世界的月亮與水塔還有spotlight
拼貼成的房屋與招牌,感覺是個奇異的住宅移動。



王雅慧--[可能的記號]--2002-2008
翻頁,翻頁,翻頁,頁裡似乎是偶而出現插圖,
有的像是還沒畫完,靜靜的說事情。
印象裡的王雅慧作品總有一種傻傻與悲傷的感覺,
這件作品我的感覺是有點「なぁ~」的感嘆感覺。



辻直之--[童饜]--2006
這件就沒有仔細停下來觀賞,應該是個很長但易懂的故事。
後來看別人的心得好像是訴說一種童話式的可怕故事,
吃人的父親與赤裸的小女孩.....童年或者現今的兒童所受暴力與侵犯...
是否是作者本人的經驗呢亦或別人的童年呢....阿唉呀

http://nanimation.exblog.jp/
http://cannes.exblog.jp/


周育正--[萬物有靈——畸形或漸進]--2008-2009
1976年出生的台灣旅法藝術家,這件作品是萬物有靈系列的2009最新一件
覺得這件先看過他過往的的創作,會有更多的感覺。
單看這件作品,讓我聯想到以前的當代看展經驗-V2 周弘湘中國人物畫 的感覺,
走過去,觀者與作品裡的影子產生關係,非互動作品,卻讓我誤以為是自己的影子,進一步引發思考。

http://web.mac.com/yuchengchou/YUCHENGCHOU/Yu-cheng_CHOU.html


小瀨村真美--[四季草花園]--2004-2006
http://www.db-beam.com/mk-works/e/index.html
個人狹小經驗覺得這件讓我想到(2008藝博會)上的下圖作品。 (待補)
小賴村的作品把傳統的日本屏風,變成花草四季變化的動態影像。
若家裡擺一件應該會很有趣味,不過也有可能開始感傷起只能靠數位來接近自然也說不定~
會動的花草繪圖還有四季變化,雅味道出現又可轉為商業化的契機。



南隆雄--[厚影]--2008
這位藝術家在台北國際藝術村駐村過,有一個大大的像蠶繭的作品
這次展出的這件我不是很看得懂,希望有機會再去看一次。

http://takaominami.com/collaboration.html (似乎沒在更新)


賴俊羽--[飛行航道]--2008
google搜尋作者是位厲害的電影人
這件作品也還沒有仔細看,下次再看。


五島一浩--[建築師之死]--2003
全片用白色和灰階陳述一個故事般的作品。
厲害之處感覺是用動畫構築出的建築行走中,以及鏡頭、建物裡的相對位置之繪製逼真。
裡頭有兩個日本人角色對話,於是就順便聽聽日文。
影片中的建築師在繪至設計圖、製作模型;有點想找建築系的同學來看請他說感想。
按照導演的解釋,這段短片所述說的並非「死」,而是對自己的追尋。

http://www.goshiman.com/ (有更新)


林冠名--[呼吸]--2008
兩道布廉幾乎完全隔絕外面光線的展間。比當代館任何一個展間都要黑,真っ黒!
進去時剎時會有種錯覺感,找不到作品、也找不到方向
過一會兒驚一下發現原來存在於另一個方向。很有趣的黑暗!
林冠名喜歡用低科技做創作,這件我
可能是他在哪邊拍攝實景,再加上一點點可能相對簡單的處理的吧?
我在摸索期間以及觀看作品時,這麼黑的展間能夠相信的真的只有呼吸,尚不之何物的黑抹抹一片,以及投影像是某種物體表面或微觀的影像,漸漸變成彷彿星空一般一點一點的閃耀。
配上頗大聲出現的[不是呼吸]的音響,有點宇宙間顛倒四處的與主體。我,在這個空間裡,是一個很奇特的經驗。



石田尚志--[海之壁]--2007
個人覺得這件蠻有趣的,也蠻厲害的
若是一幕一慕去完成的話,要花好多心血阿
當他完成作品時,那種感覺一定是非常太陽盛開的快樂
海之牆壁,牆壁與海的連伸變化想像,要好好欣賞這成果!

http://www.geocities.jp/office_ishidatakashi/japanese_top.html


澤拓--[盒子]--2007
http://softkipper.com/work/index.htm
他的作品曾經在當代館在 [仙那度變奏曲] 、[食飽未?] 展過。這件作品在2008藝博會也有。
這件作品引起了我過往的記憶 (才不說),令我呆了許久。
喜歡這樣的展場的設計,小矮牆上有作品,穿梭其中感覺很有趣。
不過懶惰的我因時間無法一個一個看,就挑了角度企圖一次看所有的作品。
不過怕lose畫面,還是要一直轉頭看來看去(看起來有點呆),結果還是lose掉一些畫面了。
六件影像,似乎是同時性的。起頭與結束差不多都是在同一時間。
六個影像開頭都是花玻璃畫面、再顯出短短的每個不同的名稱,這時的我就更蠢了....跑來跑去欲看每件的名稱,結果當然是看了一個忘一個,再跑到下一件文字又已經消失了
對了那花玻璃跟我家的是一樣。透過那種玻璃看窗外燈光,是小時後無聊興趣之一。


還是這篇的新聞寫得比較完整:

( 以下引自http://n.yam.com/msnews/mkarticle.php?article=20090123006811 ) 
澤拓的影像作品裡模型、實景交錯,不斷地穿梭真實與虛構的界線。「盒子」的構思源自作者對維多利亞木製娃娃屋,和一種用木盒子做為心理治療(box garden therapies)的興趣。病人被要求挑選迷你模型物件放在空的木盒裏佈置成他們的私人花園,再由醫生分析每個物件所象徵的意義。不論娃娃屋或是盒子花園都指涉一種被窄制的模式,在這樣的框架裡即興式的遊戲規則,解放了覆蓋在心靈深處不自覺的思想、慾念、行為。
 六面影像裏呈現不同場景與事件。影片中不斷通過刻意製造的場景和實景之間:在日本核電廠上空出現繽紛的煙火,突然出現的是海角一隅、鳥群縱身躍入海裡、玩具鐘一刻不停地轉動、昏暗的長廊像是一種鬼魅式的佈景陳設、屋內一盞弔燈緩緩地擺動讓圖畫裡的神道寺廟隱隱若現,看似無邊無際的地景和海景逐漸融合為一。與其說影片呈現真實場景,不如說正是典型超現實主義的敘事表現手法,饒富象徵性的意象,帶領我們經歷如夢似幻的狀態。這樣的「真實」場景超越現實地景比較接近幻覺,而真實與虛構交錯的場景也巧妙地帶出木盒花園治療式的心理層面與神話層面。

澤拓--[青天霹靂]--2008
兩面相對的牆投影的作品。我看鳥的那一面,偶而回過頭看另一面。
一面影像裡有隻主角黑黑鳥,還有鳥籠與飛行還有海。還有近觀的鏡頭。
另一面則是在白白的雪地or沙灘上,往畫面下方走去的稀落或多的人群,模糊的人的影像中,有上班族有穿短褲有一些類型的人。總覺得要觸到了要觸到了可是說不上來。功力太淺....真的是大嫩咖......唉




激情心靈還蠻不錯的,展到329青年節,趕快去看吧! 

每一件都看的話至少要花一個下午,看快一點大約兩小時吧。我大約看了.....2~3小時 (大閒人)
今年的台北美術奬,也有不錯的,改天再紀錄我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