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半抵台南至成大牽腳踏車,近日風雨把腳踏車堆吹得東倒西歪(you know,學校總是滿谷的腳踏車),但我的車車竟然屹立不搖,好生讓人開心~ 但旁邊的歪歪車,讓我無法順利牽出愛車。想要順利回宿舍,便首先要處理這台歪歪車,抬頭一看.... 這台僅是一長串醉生夢死仆倒車堆的尾巴....。
要回家,便要挽起袖子扶正這堆醉生夢死,於是我從龍頭開始著手,把第一台傾倒的bicycle拉起。
拉起這台龍頭一個瞬間,這串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便被我破壞光光,如同海嘯,一浪骨牌波擊到更遠的另一端,我深深感受到什麼叫「牽一髮而動全身」、「一發不可收拾」... 連我的車也被這波擊中糾纏在這堆鐵架亂情中。
好無助呀,只好一台一台搬起了。
昏暗芒果樹下,本以為只是一陣風的樹影,竟然是二個背心男孩走來。他們拉出手,開始把這堆鐵東西一台一台地扶起。什麼也沒說,默默的,三兩下地這三雙手便把這長串仆街車敲回去正確位置。
兩個背心男孩有著令人舒適的身型,其中一個笑容有夠燦爛,他們回到蝴蝶旁邊繼續聊天。
我有點不好意思,上次受到幫助的記憶已是令人遺忘的程度了。彆扭了半天,抓著手套戴上口罩思肘著如何表達謝謝、可不可以乾脆當作現代公民禮貌(隨手幫人沒什麼啦)地什麼也不說地騎走....。於是我戴上了口罩,腳踩輪轉動猶豫著,那閃耀笑容的男孩已經準備好接受謝謝,他的大方讓我也做了該有的揮手點頭,說謝謝。
心想,台南其實也有令人溫暖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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