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節錄] 谁杀死了后现代主义?

作者:薛巍
取自 http://www.lifeweek.com.cn/2011/0927/35078.shtml



由此单一、核心的世界观——占主导地位的叙事,用学术术语来说即元叙事——消失了。没有什么单一叙事、占优势地位的立场,没有凌驾于其他体系或理论之上的系统和理论。因此,所有的叙事共同存在,没有哪一个占主导地位。这种叙事的并排便是后现代主义的本质。
“我被建构,因此我在。”

它跟其他伟大的思想和运动一起,进入了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们的调色板。“就像我们都有些现代主义,有些浪漫主义,我们将永远都是后现代主义的孩子。”所有这些运动都会影响我们的想象,影响我们讨论、创作和互动的方式。但后现代主义逐渐变成了我们只是可能会使用的一种颜色。或者说又一种工具。因为我们都已经变得能够安心地持有两种不相容的思想,没有哪种意义系统可以垄断真理,但我们仍必须通过我们选定的意义系统来获得意义。后现代虽然仍很激进,但已经没那么强大了。我们学会与它共处了。



后现代的悖论变得越来越严重。后现代主义的反讽策略是对西方资本主义霸权最好的挑战。但慢慢地它制造出一个困难,由于后现代主义攻击一切,人们的困惑和不安情绪越来越严重。文化领域普遍缺乏对原则、技巧和审美标准的信心,很少有人觉得自己能够、有理由去区别或认出次品。因为缺乏审美标准,根据作品产生的利润判断其价值变得越来越有用。

悖论的是,文学受到了威胁,首先是由于后现代主义的艺术信条,其次是由于这一信条意外的结果——市场的霸权。艺术上的成功变得越来越只跟钱有关,艺术家们也开始这样判断他们自己的成功。悖论是:通过去除一切标准,我们只剩下了市场标准。这跟后现代主义原先的目标完全相反。

在政治和哲学上也存在类似的悖论。如果我们剥除所有立场的优势,我们就不能维护任何立场,因此也就不能参与到社会和集体中去,因此好斗的后现代主义在现实世界变成了没有生气的保守主义。

人们开始赞赏一丝不苟,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让我们称它为本真主义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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